（1987年12月22日）
同志们：
今天是国务院各部门加强企业管理工作第八次例会，也是今年最后一次例会。这次例会的内容是，总结一年半来的企业升级工作，宣布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批准的试审定的国家级企业名单，安排1988年的企业升级工作。
一、企业升级工作的进展情况
1986年7月4日国务院颁发了《关于加强工业企业管理若干问题的决定》，各地区、各部门认真贯彻、落实，积极开展了抓管理、上等级，全面提高企业素质工作。现在，全国企业升级工作的局面已经打开，抓管理、上等级，提高企业素质的工作，已经列上各部门、各地区和企业领导同志重要议事日程，处于不同水平的企业都在努力争取早日攀登新的台阶，广大职工在企业升级工作中焕发出来的进取精神和干劲，以及企业升级所取得的初步成效，是十分可喜的。
（1）国务院关于抓管理、上等级，提高企业素质的决定开始深入人心，正在成为各行业企业提高产品质量、降低物质消耗、增加经济效益、攀登国际先进水平的强大动力。企业升级工作是企业整顿工作的深化和提高，从目的、内容、标准、工作方法以及考核办法上都不同于企业整顿，如何开展这项新工作，从部门、地区到企业都缺乏经验。经过认真试点，努力探索，特别是机械、电子、冶金、化工、纺织、轻工、石化、有色金属八个试点部门率先定出了本行业企业升级标准，使各企业在学习、领会国务院《决定》精神，提高对企业升级工作认识的基础上，又有了具体的奋斗目标，开始出现各行业企业要求升级的可喜局面，不仅全民所有制企业，集体企业，甚至乡镇企业也要求升级，如杭州万向节厂就积极动员职工争创国家二级企业，争取早日获得国家级企业的荣誉称号，“我要升级”已成为企业的要求和奋斗目标。北京市纺织局今年11月对北京毛纺织厂进行市级先进企业考核时，采取随机抽样办法，对60名工人和干部（工人占83%）进行突击性的企业升级民意测验，测验结果，有98.7%的职工对开展企业升级是满意的。同时，企业升级工作调动了非工业部门企业加强管理的积极性。交通、邮电、商业、服务、建筑施工等行业，也纷纷要求在非工业行业开展企业升级工作。
（2）加强了企业升级工作的组织领导，使企业升级工作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地展开。抓管理、上等级，全面提高企业素质的工作，是全国企业整顿任务完成以后，为适应改革的需要，国务院在加强企业管理方面的又一战略部署。为了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1986年11月份，在原来全国企业整顿领导小组的基础上，适时地组建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调整了办事机构，落实和协调各部门、各地区企业升级工作，并坚持了例会制度，部署、协调、研究企业升级工作。部门和地区也建立了相应机构和工作制度。
从1986年开始，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自发地按照东北和华北，华东，中南和西南，西北地区，分四片建立了联席会议制度，定期召开片会，研究问题，交流经验，对推动企业升级工作起了很好的作用。
（3）大部分行业企业升级标准（试行）已经制定出来。这是建国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地按照国际标准制定我国工业主导产品质量、消耗标准，对于加快采用国际标准的进程，使所有工业企业、所有主导产品全面处于受国家标准控制的状态，以及实现第七个五年计划报告中提出的关于我国主要产品要达到的水平和目标，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制定企业升级标准，是组织企业升级的关键。有了企业升级标准，各企业才有分级攀登的具体目标。一年多来，国务院各主管部门和各地区，按照国务院《决定》要求，广泛组织了科研机构、设计所、高等院校、行业协会、学会的力量，收集、整理了国际、国内先进水平的大量数据，分别制定了国家级企业和省级先进企业的标准。经过艰苦、细致的工作，到目前为止，已有19个部门，制定出387个国家级企业升级试行标准，占应制定的升级标准总数的86%，其中有298个标准已下发试行；24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已制定下发4614个省级先进企业试行标准，占应制定标准数的61%。
对行业来说，通过找标、对标、定标，比较全面地、系统地掌握了国际、国内同行业的各项先进指标，找到了本行业企业在生产、技术、管理工作上的差距，从而能够更好地对企业进行分类指导，加强行业管理。一些处于领先地位的大中型企业，也承担了部分找标、对标和定标的任务。许多企业通过开展达标活动，明确了主攻方向，调动了职工的积极性。
（4）促进了企业加强各项管理基础工作。在企业升级中，有了提高质量、降低消耗、增加效益的明确目标，就有力地促进了各项专业管理工作，特别是管理基础工作的加强。计量升级工作有很大进展。今年上半年，计量升级的企业已达9949个。标准化工作方面，目前已有12个省、自治区和计划单列城市开展了企业标准化定级升级工作。1987年1—11月共制定、修订国家标准1550个，累计共有国家标准10938个，其中采用国际标准的有33%。定额工作方面，许多企业为了达到企业升级标准，坚持了定额水平的先进性，积极采用科学方法制定、修订各种定额，建立健全了定额管理体系和定额管理制度。从今年第一批升级试点企业来看，定额实行面一般都达到98%以上，有的达到100%。在基础教育方面，北京、上海、天津、四川、福建等省市和机械、化工、冶金、地质等部门先后开展了岗位职务培训，促进了劳动者素质的提高。同时，截至今年上半年，已完成七批厂长经理人员统考，参加培训和考试的厂矿长达16.2万人，促进了经营者素质的提高。在信息工作方面，管理工作搞得好的企业，在建立齐全、完整的原始记录、台账、统计报表的同时，还建立了管理信息网络和信息管理中心。在班组建设方面，继全国班组工作会议以后，今年8月份，全国总工会和国家经委等单位联合举办全国班组建设成果发布会，通过电视台、电台播放，深受企业广大职工欢迎，推动了班组建设。
（5）推进了企业技术进步，加速了产品更新换代。企业升级，既要加强管理工作，又要推进技术进步。从今年试审定的国家级企业来看，在开发新品种和技术改造上都取得了很好的成效。
（6）推动了企业各项改革的深入开展。许多企业把企业升级和各项改革工作有机地结合起来，把企业升级目标纳入厂长任期目标和工厂方针目标。尤其在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情况下，把升级指标作为内部经济责任制指标一起下达，使落实承包任务和加强管理工作互相促进。许多企业把推行企业管理现代化，开展“双增双节”运动等工作也纳入企业升级轨道。有的企业把企业升级和推行“满负荷工作法”结合起来，取得了较好的效果。
（7）试审定一批国家级企业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今年审定的一批国家级企业，属于试点性质，主要是检验各部门制定的企业升级标准是否符合国务院《决定》的要求，探索审定国家级企业的办法和经验。国务院有关部门和解放军总后勤部已经审定并经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和国家经委核定的国家二级企业共50个。这次核定的国家二级企业是各个行业的先进企业，但不等于说各个行业只有这些先进企业，由于当前主要是试点，所以，还有不少先进企业这次没有进行审定。这些企业要继续努力，争取在明年正式开展审定时进入国家级企业。
总结一年来的企业升级工作，还存在一些问题和不足。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企业升级工作发展还不够平衡，某些单位和企业对贯彻国务院《决定》认识不高，开展企业升级不够重视，工作抓得不够得力。有的企业，至今没有明确的升级目标，没有深入发动职工在加强管理上下功夫，产品质量差、物质消耗高的现象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变。
（2）有的企业没有把企业升级与改革有机地结合起来，认为只要搞好承包，就可以代替企业管理工作和提高企业素质的工作了，因而忽视了抓企业升级工作。应该认识到承包是一种机制，企业升级也是一种机制，目的都是挖掘企业潜力，二者相辅相成。不加强管理，承包也是搞不好的。
（3）有的部门和地区，制定企业升级标准工作抓得不够紧。到现在为止，还有14%的国家级企业标准没有制定出来。有些企业升级标准虽然已经制定出来了，但还不完全符合《决定》和《说明》的要求，存在着标准偏低、口径不统一的现象，特别是有的行业的产品质量标准低，缺乏先进性和可比性，很难起到指导企业升级的作用。
（4）有些专业管理部门搞专业管理升级，对专业管理的内容、形式要求过多、过高、过急，甚至不顾国家三令五申，要求企业设置对口机构，增加人员编制，制作专业服装，有的还提出要盖大楼，严重干扰了企业的自主权。而且层层重复检查，增加了企业负担，冲击了企业升级的主要目标。一定要采取有力措施，制止企业升级中“乱搭车”的现象，确保升级工作的正常进行。
上述问题，都需要在今后工作中努力解决。
二、企业升级工作的几点体会
1.开展企业升级也是一种机制，能够激励企业自觉地改善经营管理，提高企业素质。
企业升级的主导思想是，围绕提高产品质量、降低物质消耗、增加经济效益的基本要求，制定不同等级的企业升级标准，激励企业有计划、有步骤地向着国内先进水平和国际先进水平的目标攀登。国务院各有关部门制定的企业升级标准，就是我国企业在经济技术上同发达国家之间缩短差距的攀登台阶。有了不同等级的企业升级标准，各个企业就可以从实际出发，具体衡量产品质量、物质消耗、经济效益以及经营管理所达到的水平，找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也可以规划自己的奋斗目标。
在企业升级的考核方法上，一改过去单纯的用行政手段考核的做法。由各行业制定全国统一的企业升级标准，注意发挥专业行检部门的作用，以代表质量、消耗的技术参数说话，在统一的标准面前平等竞争。各个企业自检达到升级标准的，都可以向主管部门申请升级，并把各项指标完成情况提交行业公正部门审查确认，报主管部门审批。许多企业要求升级的愿望很迫切，这种催人奋进的劲头比前四年企业整顿时更为强烈。
2.开展企业升级活动，能促进政府职能转变，逐步走上以间接管理为主的轨道。
企业主管部门通过制定企业升级标准，引导企业更新产品，采用新技术，加强管理工作，向国内、国际同行业先进水平迈进，改变了过去直接向企业下达指令的行政管理办法，使企业能够自主地统筹安排企业的各项工作，避免了上级主管部门的过多干预，发挥了企业的主观能动性。企业升级使企业有了自我诊断的要求，主管部门通过组织行业协会、研究机构、学术团体和同行业企业对企业开展咨询工作，交流信息和经验，帮助企业查找和克服薄弱环节，这就使主管部门把管企业转变为为企业服务。不少专业管理部门围绕企业升级工作，改变了工作方式方法，重点对企业应该做到的各项管理工作的质量进行检查监督，而不再过分要求企业设置机构、配备人员，干预企业自主权。
3.开展企业升级有利于企业逐步实现集约化经营。
随着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发展，所有企业都面临着市场竞争和优胜劣汰的严峻考验。开展企业升级活动，就是促进企业努力提高质量、降低消耗、增加效益，在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现在企业已经开始有了市场观念和竞争意识。许多企业在积极采用新技术、新设备、新材料，改造、淘汰老产品，开发新产品的同时，越来越重视加强基础工作和推行管理现代化，“满负荷工作法”和“厂内银行”的推行，反映了企业对改善经营管理的要求，从而使整个企业由粗放经营逐步转向集约经营。
三、明年工作的初步安排
1988年是贯彻国务院《决定》开展企业升级工作的第三年，是我们在“七五”期间全面搞好企业升级工作的关键性一年。根据党的十三大精神和国务院《决定》的要求，1988年企业升级工作的基本指导方针是，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党的十三大提出的“注重效益、提高质量、协调发展、稳定增长”的战略，努力提高产品质量，讲求产品适销对路，降低物质消耗和劳动消耗，实现生产要素合理配置，提高资金使用效益和资源利用效率，通过推进企业升级工作，使企业从粗放经营为主逐步转上集约经营为主的轨道。进一步修订完善企业升级标准，改进升级考核工作，坚持高标准、严要求，使企业升级工作取得更大成效，企业素质有一个更大提高。
1.要进一步统一思想，把企业升级工作切实抓好。
现在有一种误解，认为深化改革，搞活企业，主要靠承包经营，企业升级可抓可不抓。这是对企业升级工作缺乏认识的表现。必须指出，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和开展企业升级，各有不同角度，各有不同功能，但目标是完全一致的，两者相辅相成，互相补充，都是搞活企业、改善经营的机制。实践证明，必须统一起来抓，才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2.要进一步加强对企业升级工作的指导。
今年企业升级主要是制定标准，抓试点工作，明年将进一步展开，工作量会逐渐加大，需要加强指导、检查和监督，确保升级企业的质量。现在，各部门、各地区基本上都建立了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和办公室，但还不够健全，因此要在健全组织机构的同时建立必要的工作制度。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将坚持例会制度，与国务院各部门负责同志一起研究有关问题，总结交流经验。各部门、各地区已经建立起来的行之有效的各种形式的工作制度，包括跨省市的片会，都应当坚持下去。还要在实践中注意培养一支负责企业升级咨询和考核工作的专家队伍，使企业升级考核工作逐步纳入行业管理的经常工作。同时，在企业升级中注意发挥协会、学会以及有关研究单位的作用。
3.要认真搞好企业升级标准的修订补充工作。
企业升级工作能不能达到国务院《决定》的要求，升级的企业是否过得硬、经得起市场竞争的考验，标准是关键。在这方面，制定标准的各部门负有严肃的、重要的责任。如果标准定得过低，达不到国务院《决定》的要求，不仅对企业、对行业都会带来不利的影响，而且会影响整个企业升级工作的声誉。因此，一定要坚持高标准。从指导思想上讲，要宁严毋宽。从目前企业升级标准来看，总的情况是好的，但是因为缺乏经验，有个别行业的标准横向比较显得偏低，特别是在产品质量标准上，不是根据技术参数制定，而是按优质品率、国优、部优来代替，这样做不符合企业升级的要求。所以，有必要在明年企业升级审定工作正式展开之前，对已制定的升级标准进行一次复查。各部门要根据国务院《决定》的要求和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下发的《关于企业升级若干问题的说明》，进行对照，凡是不符合《决定》和《说明》要求的都要进行修订。这里着重强调以下几点：
（1）产品质量标准必须符合《决定》中的要求。国家特级、一级、二级企业的产品质量指标，一定要达到相应的国际先进水平和国内同行业先进水平。要符合制定标准的规范，要用具体的质量功能指标数据来衡量。要尽量采用国际标准和国家标准，不能用产品合格率作为质量标准。
（2）物质消耗指标要力求齐全，凡是能进行单耗考核的必须全部考核，并定出考核标准。
（3）经济效益的三项指标，必须全部考核，缺一不可，其计算口径要符合《说明》要求，不能任意改变，不符合的要进行修改。
（4）目前还缺乏统计资料和国外资料的，可暂不定国家特级与国家一级企业标准，有些行业可只定国家二级企业标准，一些特殊行业也可以暂不搞企业升级活动，可以采取其他形式来加强企业管理工作。
复查修订标准的工作要求明年2月底前结束。凡是标准未进行复查修订，而又水平偏低，不符合要求的行业，明年不能进行国家级企业的审定工作。各部门修订过程中要与全国加强企业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取得联系，以便进行必要的协调。
关于油田企业和煤炭企业的升级问题。考虑到油田企业作为一个采掘流体能源的行业，在开采过程中不能改变其产品质量，不同于加工工业；煤炭企业的产品受自然地质条件影响很大，加之煤炭价格低，造成大量的政策性亏损，与国外同行业也缺乏可比性，其三项指标很难完全按照国家现有规定制定企业升级标准。为了使这些行业能够开展企业升级工作，可以先制定国家二级和省级两级标准，这两级标准必须分别达到国内同行业先进水平和省内同行业先进水平，并在明年进行试点。
制定企业升级标准，要规范化、标准化。要按标准化格式制定，采用标准文本。在这次会上，印发了机械委制定的企业升级标准，供各部门参考。
4.企业升级申报审定工作要程序化、科学化。
根据预定的部署，明年要进行首批国家级企业的申报审批工作。为保证质量，积极慎重地做好这项工作，明年总的安排是，在工业企业中，对国家二级企业的申报审批工作可根据各部门升级标准的复查情况逐步展开。国家一级企业的申报审批，先选择个别企业进行试点，待取得经验，并证明各部门制定的国家一级企业标准符合要求后，再正式展开。特级企业，原则上明年暂不审定。各部门、各地区要按照已经下发的审批办法，组织好申报审批工作，争取明年4月份前申报，二季度进行考核审定。
明年企业升级申报审批工作正式展开，工作量很大，要改进考核办法。主要依靠专业行检部门的平时检查，主管部门可适当进行一些抽查。对申报审批工作要把好“三关”：
一是申报关。各地区和企业一定要实事求是，各项考核指标真正达到标准、管理工作也符合要求的才能进行申报，不得弄虚作假。企业要自觉从严要求，各级加强企业管理办公室要认真把关，防止发生追数量、争名额、不讲质量的现象。
二是考核关。考核审定是保证质量的重要一关，考核部门一定要严肃认真地做好这项工作，决不能走过场，搞形式主义。考核时要验证各项申报指标的真实性和可靠性。考核工作要讲究科学性、公正性和严肃性，不能以这样那样的客观因素和特殊情况为理由，搞平衡、照顾。考核方法要力求简单易行，不给企业造成负担。能在平时考核的就在平时考核，能由公正机构确认的就不另组织考核。考核人员要遵守纪律，严禁搞不正之风。
三是审批关。主管部门审批国家级企业要从严掌握，认真把关，不能搞官僚主义。审定国家级企业要慎重。被定为国家二级企业的单位应该是本行业的先进单位。国家一级企业和国家特级企业必须具有相当的国际水平。
5.要坚持从加强管理入手，重在全面提高企业素质。
企业升级能否取得实效，关键要看企业素质是否确有提高。企业必须明确这样一个指导思想，才能把升级工作搞好。为此，企业要制定升级工作的全面规划，提出“七五”期间企业升级的奋斗目标和相应的措施，明确工作重点，认真付诸实施。不同水平的企业应有不同的要求。一些短期内还达不到升级标准的企业，要弄清自己的问题所在，提出加强管理的工作要求和目标，逐步缩小差距。在经济发展中，不进则退；在市场竞争中，优胜劣汰，所有企业都面临着严峻考验。全面提高企业素质，必须围绕企业升级加强各项管理工作。各部门和各地区对企业升级中的管理工作提出要求，这是很必要的。企业没有扎实的基础工作和完善的数据资料，是经不起定量考核的。今后凡是管理工作达不到规定要求的，不应申报审批国家级企业。
6.非工业企业也要努力加强管理。
非工业企业行业较多，情况各异，各行业可参照国务院《决定》，结合自己的具体情况，拟定加强企业管理的实施办法。目前不少非工业部门也要求采取企业升级的形式。为使非工业企业在加强管理工作上有一个攀登目标，可以先制定国家二级企业和省级先进企业两种标准进行试点。国家二级企业标准，应能反映国内同行业先进水平。省级先进企业标准，应能代表省内同行业先进水平。有的行业也可根据自己的特点，采取其他办法，来加强企业管理。至于标准的制定，企业升级的申报、审批办法，由各非工业部门参照工业企业的办法自行制定。在进度安排上，1988年可先制定标准，进行试点，1989年再在面上推开。
同志们，1987年即将过去。今年是改革成果丰硕、经济稳定发展之年，也是贯彻国务院《决定》，企业在完善经营机制和企业升级方面取得重大突破的一年。明年我们要沿着党的十三大指明的方向，满怀信心、坚定不移地在深化企业改革中，把企业升级工作推向前进，取得更大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