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哲学菜根谭(第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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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忙里偷闲,闹中取静

“原文”忙里要偷闲,须先向闹时讨个把柄;闹中取静,须先从静处立个主宰。不然,未有不困境而迁,随时而靡者。

“释义”人在繁忙的时候也要抽出一点刚间放松一下心情,在闲暇的时候也要合理的安排日常生活,在混乱的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在平静的时候应该多积累一些行事的主张。如果不这样,一旦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会措手不及。

人“闹”我静,人“亡”我兴

众所周知,李嘉诚是一个能够抓住时机的人,但他不像其他人一样爱“跟风”,他总是沉着冷静,在大家一窝蜂一样奔向某行业时,他静观其变,积蓄力量,保持着“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风度,这使他成为最终的赢家。

李嘉诚当初踏入房地产行业的时候,房地产虽然还算不上一个热门产业,但它已经成行成市,还是有一部分人看到了此行业的发展前景。

为了能够从地产行业中谋得利润,一些地产商别出心裁,采取了许多有创意的销售方法。在这里要首推祖籍广东番禺的霍英东,卖楼花便是他在1954年首创的销售方法。

以前,地产商卖楼的方式是将楼房整幢售出或出租,这样做的好处是卖楼的速度快,不需要花费多少精力便可完成租收工作。但作为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他们是不怕麻烦的。通过整幢租售的方式来赚钱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们的要求了,因为他们需要从地产中得到更多的利润。

卖楼花应运而生,何谓卖楼花?

卖楼花可以说是地产界的一个创举,它一反以前整幢楼房租售的做法,在楼宇兴建之前先将其分层分单位(单元)预售,得到了买家的预付款后,再动工兴建。

地产商的这种做法的确高明,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一方面,他们可以用买家的预付款建楼;另一方面,他们又可以将自己拥有的地皮以及没有完工的物业拿到银行按揭(抵押贷款)。那个时候,银行的按揭制在无形中又为卖楼花的顺利进行提供了便利。因为,在当时,银行有这样的规定,用户只要能够将首期款(所买楼房楼价的10%或20%)付清,就可以在银行将该楼宇作为抵押,银行会替买家把买楼的未付款项一次性付给地产商。银行能给买楼者提供这样的帮助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买楼者在未来的若干年时间内,必须按月付还银行贷款的本息。由于售楼花能够加快资金回笼,从而快速扩展自己的地产。于是,卖楼花在港形成了一股热潮,大大小小的地产商开始纷纷效仿。

面对地产界的主流新风潮,李嘉诚作为一个地产界新人,他没有盲目跟进,而是冷静地分析和研究了楼花和按揭的本质问题。最后,李嘉诚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在卖楼花的过程中,地产商的资金来源主要是银行,银行也因此承担着主要风险。地产商和银行之间有着相互制约的关系,地产商能否从楼花中获利与银行休戚相关,银行的按揭制如何实施直接关系到地产商能够获得的利润大小;反过来,地产业的盛衰对银行的利益有着直接影响。双方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站在地产商的角度上来看,李嘉诚认为过多地依赖银行,很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但有一点,利润与风险并存,要想获得高利润,就得经受得住高风险。

李嘉诚分析利弊,不愿意跟风卖楼花。他给自己订下了以下原则:如果手中的资金紧张,可以少建或不建,无论如何也不会为了加速建房进度卖楼花;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决不向银行抵押贷款,或与银行合作,向用户提供按揭;不刻意去牟取暴利,物业采取只租不售的方式。

从李嘉诚订下的原则中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而是一个谨慎人市、在稳健中寻求发展的商人。后来的事实证实了李嘉诚的论断,同时也说明了李嘉诚追求稳健发展的正确性。

廖宝珊是一位潮籍银行家,他创建了廖创兴银行。身处银行业的廖宝珊也涉足了地产业。卖楼花出现后,他和其他的地产商一样,开始跟风。廖宝珊凭着自己在银行业的优势,卖起楼花来更是得心应手,他也因此被人们称为“西环地产之王”。为了迅速扩张地产,廖宝珊不顾一切,几乎掏空了储户的存款,灾难一步步向他靠近。1961年,廖创兴银行发生挤提风潮,廖宝珊此时负债累累,无法承受来自多方面的压力,结果因突发脑溢血而猝亡。

在这位令自己尊敬的前辈身上,李嘉诚看到了地产与银行业的风险,深刻认识到投机地产的害处,它就如同投机股市,在“一夜暴富”的背后,往往隐藏着“一朝破产”。

廖创兴银行的挤提风潮引起了香港政府的警觉,为了引导地产业向正确的方向发展,他们对建筑业的一些条例做了修改。但是,建筑法的修改和实施之间还有一个时段,修改后的建筑法在1966年才能生效。香港政府对建筑法的修改引起了一轮新的建房高潮,因为众多地皮拥有者认为,修订后的建筑法无疑会对今后的建筑业限制更多,它的实施肯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利润。为了能够在修订后的建筑法实施前大捞一笔,地产商和银行并没有吸取廖宝珊的惨痛教训。地产商生怕错过最后机会,争先恐后地建楼;各银行也挽起衣袖,大显身手。他们不仅积极地配合地产商,为他们提供按揭,而且自己也加入了建楼行列中。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矗立在香港的各个地方。在众多地产商和银行大肆建楼时,李嘉诚按兵不动,没有被眼前的建房热潮混淆视线。他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结合自己多年来的经商经验和前几年从老前辈廖宝珊身上得到的深刻教训,慎重地对待房地产行业。作为地产界的新秀,李嘉诚的谨慎和沉着充分显示了他“众人皆醉,唯我独醒”的大家风范。

1965年1月,明德银号重蹈覆辙,为了投机地产将银行储户存款掏空,因挤提宣告破产。明德银号的破产犹如一根导火索,它引发了全港的挤提风潮。众多参与地产投机的大小银行都陷入了危机之中,整个银行业呈现出了一派萧条景象,就连颇具实力的恒生银行也招架不住,无力抵抗这次挤提风潮,为了免遭破产,不得不将股权出卖给汇丰银行。

银行业的不景气直接影响着房地产业,因为它是地产业的后盾。建房热潮的掀起,更加拉进了两者的关系。银行业就如同房地产业的血液,银行业出现了危机,房地产业就会因供血不足甚至没有供血来源而瘫痪。挤提风潮发生后,靠银行输血的房地产业一落千丈。一些炒家因脱身迟缓弄得臂断翼折,血本无归。那些投机的地产商和建筑商纷纷宣布破产。

在这次大危机中,李嘉诚谨慎发展的策略让他在地产业中损失甚微。在其他地产商忙于补救之时,他却在稳步拓展着自己的地产事业。

忙中偷闲享受生活

生活是丰富多彩的,有许许多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享受:可口的饭菜,温馨的家庭生活,美丽的大自然,此外还有诗歌,音乐,沉思,友情,谈天,读书,体育运动,喜庆的节日……甚至工作和学习本身也可以成为享受。

现代社会,充满着竞争,充满着机会。我们的眼睛盯死了瞬息万变的股市行情,我们的耳朵时时留意着有用的信息。我们在商务谈判中耗去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我们在策划广告方案中熬过了一夜又一夜……我们梦想着一夜暴富,我们渴望着一朝成名。我们的的确确忘了世界上还有好山水、好风景、好书籍等着我们去欣赏。我们成了经济动物。

我们过的是一种健全的生活吗?难道功名、财富就是生活的全部内容?人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应该停下匆匆的步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明人陆绍珩曾经说过:“世路中人,或图功名,或治生产,尽自正经,争奈天地间好风月、好山水、好书籍,了不相涉,岂非枉却一生。”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世上的人,有的追求功名,有的从事经济,虽然都是在做正当的事情,但人们却一点儿也不关心天地间的好风景、好山水、好书籍,好像都与己无关,这岂不是白过了一生?

用这段话对照一下今天我们自己的生活,我们会发现,古人的感慨似乎就是针对我们而发的。

让我们把眼光从“图功名”“治生产”上稍稍挪开,去关注一下路边正在吐绿的树木,窗台上正在吐蕊的花朵。夜里,不妨暂时推开桌上的功课,去沐浴一下璀璨的星光。假日,也可同三五好友一道,来一次自行车旅游……

据说恺撒与亚历山大就是在战事最繁忙的时候,仍然充分享受自然的正当的生活乐趣。他们认为,享受生活乐趣是自己正常的活动,而战事才是非常的活动。文艺复兴时期法国著名思想家蒙田认为:“这不是要使精神松懈,而是使之增强,因为要让激烈的活动、艰苦的思索服从于日常生活习惯,那是需要有极大的勇气的。”蒙田还提出:“我们的责任是调整我们的生活习惯,而不是去编书;是使我们的举止井然有序,而不是去打仗、去扩张领地。我们最豪迈、最光荣的事业乃是生活得得意,一切其他事情:执政、致富、建造产业,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这一事业的点缀和从属品。”

“在繁华的伦敦市,我是一个小小的职员。”生活于18—19世纪间的英国散文家兰姆在《退休者》一文中,描写了自己对当时“囚禁”般的公司工作的深恶痛绝:“我这个人似乎与写字台结成一体了,连我的灵魂也变成了木头。”他认为,“人一旦事务缠身,便失其灵性”。在兰姆稍后的英国作家乔治·吉辛更是对假日大唱赞歌:“我们的休息日总有一种特殊的神圣性。让每周中有这么一个整天,脱离世上的粗俗生活,超越于通常忧乐之上,这种想法虽然带有宗教狂热,却仍富有福惠;星期天总是把很多好处带给大多数人,对于少数人它更意味着灵魂修养的生活。”他甚至说:“如果星期天的这一作用在我们之中消失了,那对我们的国家,就更糟糕了。”

努力地工作和学习,创造财富,发展经济,这当然是正经的事。享受生活,必须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只有衣食无虞,才能谈得上文化和艺术。饿着肚子,是无法去细细欣赏山灵水秀的,更莫说是寻觅那诗意。所以,人类要努力劳作。但劳作本身不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是“生活得写意”。一方面勤奋工作,一方面使生活充满乐趣,这才是和谐的人生。

我们说享受生活,不是说要去花天酒地,也不是要去过懒汉的生活。享受生活,是要努力去丰富生活的内容,努力去提升生活的质量,愉快地工作,也愉快地休闲。用乔治·吉辛的话说,是过一种“灵魂修养的生活”。

做人的智慧

辛勤的工作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而生活的理想也就是理想的生活。所以不管有多忙碌,你也一定要设法抽出一点空闲时间,以便让身心获得舒展,获得宁静。家兰姆在《退休者》一文中,描写了自己对当时“囚禁”般的公司工作的深恶痛绝:“我这个人似乎与写字台结成一体了,连我的灵魂也变成了木头。”他认为,“人一旦事务缠身,便失其灵性”。在兰姆稍后的英国作家乔治·吉辛更是对假日大唱赞歌:“我们的休息日总有一种特殊的神圣性。让每周中有这么一个整天,脱离世上的粗俗生活,超越于通常忧乐之上,这种想法虽然带有宗教狂热,却仍富有福惠;星期天总是把很多好处带给大多数人,对于少数人它更意味着灵魂修养的生活。”他甚至说:“如果星期天的这一作用在我们之中消失了,那对我们的国家,就更糟糕了。”

努力地工作和学习,创造财富,发展经济,这当然是正经的事。享受生活,必须有一定的物质基础。只有衣食无虞,才能谈得上文化和艺术。饿着肚子,是无法去细细欣赏山灵水秀的,更莫说是寻觅那诗意。所以,人类要努力劳作。但劳作本身不是人生的目的,人生的目的是“生活得写意”。一方面勤奋工作,一方面使生活充满乐趣,这才是和谐的人生。

我们说享受生活,不是说要去花天酒地,也不是要去过懒汉的生活。享受生活,是要努力去丰富生活的内容,努力去提升生活的质量,愉快地工作,也愉快地休闲。用乔治·吉辛的话说,是过一种“灵魂修养的生活”。

做人的智慧

辛勤的工作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而生活的理想也就是理想的生活。所以不管有多忙碌,你也一定要设法抽出一点空闲时间,以便让身心获得舒展,获得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