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看着他,叹了口气:“终于肯放过我了吗?”
像是几辈子没有女人一样,哼,他后宫多少女人来着呢。
“木鱼。”他轻声地叫:“咱不闹了,好不好?”
“可以放我走了吧。”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他一口。
可是他的肩头,如今也伤得很精采,看上去没地方下嘴了。
“有什么关系,还有力气说话,小收朕再收拾你。”
“天亮了。”该去上朝了,别在那儿放屁言。
他拍拍她的脸:“朕去上朝,下朝之后,再来看你。”
“好啊。”她大方地应下。
高公公说:“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
“让人好好地照顾木鱼。”
“是,皇上。”
回来,再跟她好好说话吧,反正木鱼和后宫那些不知所谓的妃子不同,木鱼大体,木鱼知道进退。
他生她的气,的确是够久的了。
其实,也不仅仅是生气,而是不想让她知道很多的事情,比如和夜狼的合作。
太多的证据,都显示着是玉桓那边杀的边关将军,又死了三个,要是再忍下去,他这个皇上,就不必让三军拥戴了,到时,君威何在。
当年那个契约,如今是金璧的耻辱,木鱼懂一个国的尊严的。
他会把她保护得好好的,木鱼在后宫里,会安忧,不知外面纷乱的世道。可是她还是知道了,他就知道他瞒不了多久。
木鱼等他走了之后才起来,金熙的卑鄙手段,也就这样了,就着冷水擦擦身体,把衣服穿好趁着时间还早,然后又是老规矩,跳窗出去,脚一落地,浑身没劲得差点就摔着了。
外面的宫女看到:“木才人,你怎么出来了,时间还早呢?”
“没事练练身体,你们这么早,在这后面做什么?”现在想逃,估计得蒙骗才行了,身手在今天,彻底地要求放假。
“木才人,我们在扫地啊,可真是不好意思啊,你要是出来,奴婢们很难做的。”
木鱼挤出笑:“我知道的,还在软禁中嘛,我也不是想去哪儿,就在这后面走走,昨天晚上皇上不是来了吗?他让我要是想走动的话,就在后面走走好了,走前面怕让人挡住,都是御林军的,那些粗人我才不想跟他们说话,所以就爬墙出来,在这后面走走。”
“那,奴婢陪才人走走。”
她笑:“好啊,那真是太好了。”心里却无比的紧张,她是想今天就出宫,免得夜长梦多。
但是现在看来,不能急在于一时,要不然的话一会儿就会抓到了。
乖乖让宫女扶着,装模作样在外面散步,散到太阳出来了,还老神在在的,然后坐在后面的台阶上,不紧不慢地说:“有些饿了,你去让厨房那边,给我做个……。”
“才人,水饺是做好的,才人喜欢吃,天天早上都会做,所以厨房现在也应该做好了。”
“哈,不是,今天想吃佛跳墙汤。”谁说她要吃水饺了,什么高难度的,她就要什么。
宫女苦了脸:“才人主子,佛跳墙一早上就喝,会不会太麻烦了。”
她就板起脸:“如今本妃叫你们做什么事,你们就开始嫌麻烦起来了吗?”要是不麻烦,她还会叫她们做吗?
宫女摇头,如拔浪鼓:“不敢不敢。”
“快去吧。”她托着脸,装成恋爱中的少女猪猪:“一会皇上下朝了他说他会过来,你们都去帮忙,一定要做最好吃的给他尝尝,我要让皇上天天下朝,就往这儿跑。”
“才人主子,你终于想通了啊。”宫女笑:“这可就好了。”
想通个屁,真以为她会想通,好好地讨好他吗?
所有的宫女,所有的人,都以为她会想通,会转变的,她不过是想逃走而已。
“是啊,是啊,快去。”拍拍她的手:“你可以亲自看着,别让厨房那边偷工减料了,我现在累死了,哦,对了,你去内务府里那儿要花瓣,我要泡一个香香的花瓣浴,然后和皇上一块儿喝佛跳墙。”
宫女笑得那一脸的春风得意啊,活像受宠的人,是她一样:“好咧,才人主子你等着,马上就好,奴婢马上就叫人去做佛跳墙,然后去内务府里领花瓣。”
“好,快去快回。”她笑眯眯的。
现在觉得自已有点儿像是狼一样,在骗着小红帽。
宫女喜滋滋就跑去了,木鱼没敢从前面出,往后面走去,又指挥几个宫女进去收拾房间,趁这机会就踏着石头爬出宫外。
这么不好运,又碰上了二个宫女在外面扫地,她低头装作没有看到,也希望她们麻木到以为她只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