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代言情女扮男装:宫廷之倾世绯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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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哼!不自量力。一个小小的商贾而已!”不屑的哧声从阴暗处传来。

“主子,既然万梁金已死,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跪在下首的黑衣人,话为说完酒杯打断。

“不,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们去办。”阴狠的视线牢牢的盯着下属,“这个名单,你记着,上面的人……一个都不许留活口!”那人带着一面兽皮面罩,冰冷的话语透着杀气。

“是。”接过纸张,黑衣人将纸张浏览过,叠好,小心翼翼的放入怀里,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目送那个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中,那带面罩之人才缓缓回过身,望着无垠的夜空,总有一天,这天下,会是我的!

“倾儿,来,跟父皇讲讲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皇宫,鳯倾宫,崇贤帝新赐名的宫殿,为十六皇子南宫倾的寝殿,其意不言而喻。

“父皇。”一名青少年望着面前当今的圣上,心中说不出的五味,俱杂。

“哎,也难为你了。想当初,要不是朕一时疏忽,怎会允许那件事发生。要不是如此,朕也不会失去朕的爱妃和爱子。幸而皇天保佑我儿,令我父子团聚。”说着,情绪有些激动了。自那日起,他就将倾儿留在了宫中。这几日的相处,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倾儿变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依赖他这个父皇,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活泼,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是了,小时候的倾儿很像粘人的小尾巴……只是经过那件事,性格再怎么活泼的孩子,都是会变的吧。尤其是……失去了爹和娘的孩子,虽然他这个爹还在,却是跟没有一样……每每想到此,他,崇贤帝都会心痛不已,满心的自责。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啊。

不过,幸好一切还来得及。近年来,他明显感到了身体的不适与力不从心。他想过要退位让贤,可是,在这众多儿孙中却没有那个是令他安心的。不们或许有一个,那个人为他所生的儿子,也算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可是,心里总有那么些的期待。是的,早在雪怡为他诞下麟儿的时候,他就有了决定。所以才迟迟不退位,连太子之位都没有册立。

“臣秋白见过皇上,见过十六殿下。”门外,清越的嗓音传来,令屋内的崇贤帝,会心一笑。

“倾儿,来,见过这位大人。”寿宴过后的第二日,他就迫不及待的招来了他所认可的大臣,“这位秋白秋丞相,别看他年纪轻轻,与你年龄相仿,他可是我南越国史上最年轻最有才干的。今日起,他就担任你的太傅一职,有什么不懂得可请教于他。”崇贤帝在一旁介绍,语气里颇有些自豪。秋白,年纪虽轻,却是他左臂右膀。处世圆滑,却不属于任何一派;学富五车,却不自视甚高;深得皇宠,却不仗恃凌人。如果倾儿有他相助,定然会是……一代明君!

“秋爱卿,你可要好好辅佐十六殿下。”语重心长的,崇贤帝别有深意的缓缓出口。

“是,臣遵旨。”秋白微微扬起嘴角,决定了么?

“儿臣见过父皇。”三人谈笑间,殿门口又出现两个人。

“嗯。”崇贤帝抬眼看过去,是他的十二子南宫瑾和十四子南宫瑞。

“臣参见十二殿下、十四殿下。”为人臣子,这些礼仪是不可避免的。

“嗯。”十二殿下轻轻额首。

“哎呀,秋白你也在啊!”较于十二皇子,十四皇子显然更稚气些。见到熟识的人,就欣喜万分。

“皇弟见过两位皇兄。”南宫倾看到来人,眼中忽的一亮。进宫后的这些日子,要不是十二哥和十四哥常来找他,他真的会在这里郁卒死的。

这样欢快的呼声自然被冲下地听在耳中,再看向这爱子,那眼中兴奋的光彩,真是,比见到他这父皇还亮啊。真是……崇贤帝不禁失笑,到底倾儿还是个孩子啊,“朕还有事要回御书房,你们几个年龄相当,就好好玩儿吧。”十二皇儿和十四皇儿,他们的脾性,自己最是了解,一个淡迫明志,一个只听十二一个人话。

说起来,这十二南宫瑾性子淡漠,却对十四子的事甚是上心。手足之情在这皇宫之中还真是难得可贵的。也许这和十二子与十四子他们的母妃们也有关系吧。四子的母妃兰妃和九子的母妃菊妃本就是一对姐妹花。被自己先后召进宫,自菊妃病逝后,就将爱子南宫瑞交给姐姐兰妃抚养。而兰妃对这妹妹的遗子视同己出,也不妄她二人姐妹一场。

“十六弟,怎么样,在这宫里可还习惯?”南宫瑞今年十八岁,比南宫瑾小两岁。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弟弟,很是喜欢。别看他是十四子,南宫倾是十六子,中间隔着十五公主。偏偏就是因为是十五公主,从记事开始,他就很想尝尝当哥哥的滋味,却一直没能尝愿。

这不,一知道有个弟弟的存在,还接进了宫,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哥哥过来关心关心着好不容易盼来的弟弟。

“十二哥,十四哥,你们怎么才来?不是说好了一起下棋的么?”南宫倾热络的小跑上前,拉着十四哥的手,就往早已备好的棋盘走去。

“呵呵,难得十六弟这么有兴致,我这做哥哥的可不好扫了弟弟的雅兴,来,咱们就来杀个痛快!”

南宫瑾小看这那两人拉拉扯扯的,坐到了棋盘边,开始厮杀。

“怎样?秋丞相咳有兴趣与本宫厮杀一番?”对于身旁这名年仅弱冠就极富盛名的少年丞相,南宫瑾是极为钦佩与尊重的。若能得他指点一二,那真是有幸之至了。

“这是臣的荣幸。殿下请。”淡淡一笑,看来这十二殿下也是个既有想法的人啊。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内,能生存下来的,可是不能小看了啊。

于是,三兄弟与当朝最得宠的臣子在殿中下棋,品茗,这样一幅和谐融洽的画面看在有心人眼中,自然是别有味道了。

“皇兄,依你看,这南宫倾回宫后,父皇他态度可是天大的转变啊。”一名青年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支笔,笔杆随着指尖的动作,绕着手指打了个璇,动作流畅。

“你想说什么?这南宫倾在宫里怎么样,也是父皇的意思。我们能怎么着?”暗沉的嗓音,有些不满。看父皇的开心样儿,对着那南宫倾就是和颜悦色,对着他们,哼,能对着他们慈爱的夸奖一声,就很不错了!这样明显的差别待遇,同样身为他的儿子,他怎么甘心!

“七弟,不可胡说!”一人绷着脸,厉声的叱住那人的不满抱怨,一身锦缎衣袍,衬着他身材魁梧。他是崇贤帝的大儿子,南宫泝,今年已是四十有余,被崇贤帝封为泝怀王,另居府邸,府中妻妾有之,膝下有儿有女。

“哼!”七皇子南宫远鼻孔朝天,不甘愿的将头瞥向一边。

“四弟,据这几日观察,你认为此事可有蹊跷?”南宫泝望着四皇子南宫炜,眸光暗沉。

“皇兄说的可是南宫倾?”想着那人的容貌,虽然与那逝去的雪妃有那么些的相似,但是记忆中雪妃的气质,和那记忆中那个如瓷娃娃般的小孩儿身上的气质,总觉得,有那么些的不一样……

“哼!管他是谁!我只认皇兄你一个人!”七皇子南宫远哼哼道。